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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中所有三十岁左右的男性都聚集在公堂之上,包括孙保嘴中那个“和他妻子拉拉扯扯的傻子”。

那个傻子个头很高,却总是畏畏缩缩地佝偻着,半边脸颊都是烧伤后留下的疤痕,看起来很可怖。

满全问罢,两个小孩都摇头,说:“那个人虽然遮住了半边脸,但也和他们都不一样。”

忙活了一天的衙役唉声叹气地要出门,经过他们身边,说:“县尉,这案子还有什么可审的,现在又来大麻烦了。”

他把手里的一沓画像晃得哗啦啦响,有气无力道:“这个山匪头子怎么游荡到我们临安县来了,我们这穷乡僻壤的。”

“什么山匪头子?”

“就是那个劫富济贫的绿林好汉,这谁能抓住啊。”衙役一摆手,说,“穷人可比富人多太多了,那些人受了他的恩惠,藏他都来不及,谁会理我们的通缉令啊。”

满全想起来了,说:“万寻芒?他之前都在北方,怎么会到临安来?”

“上面给的新章程,我也不知道啊。”衙役摇摇头,“贴画像去了。”

两个小孩在旁边听着,问道:“他杀的不是坏人吗?为什么还要抓他?”

“杀人当然要偿命啊。”衙役说道。

他脑子一转,又折回头,笑嘻嘻地揽住两个小孩,“县尉,把两个儿子借给我,一起上街贴画像去。”

“得了吧。”县尉把孩子抢回来,“天这么冷,我可舍不得。”

两个小孩也不记仇,已经忘记了差点挨打的事情,蹲在竹子旁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满全走过去叮嘱道:“今天就在这里玩,不要乱跑。”

不用回家就是不用读书,当然没什么不好。

满燕突然抬头问:“大娘已经回去了吗?”

满全嗯了声,“他们家做的腊肉是供给那些酒楼餐馆的,反正也是要卖的,我给了钱,你们就不要惦记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