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全嘿了一声,“读书而已,怎么就可怜了?”
小宝又跑到满燕身边,眼泪汪汪地说:“我们还是小孩子,就又要练武又要做功课,爹好过分。”
他把脸埋在满燕的袖子上呜呜哭起来。
这些都是满燕的日常功课,但是过年这段时间他没有怎么读书,现在也很怕先生要考他功课。
背不出书,还要被先生用戒尺敲手心。
满燕一想,也害怕起来,两个小孩开始抱头痛哭。
县尉头痛欲裂,痛苦地妥协了,“行了别哭了!小宝先听先生讲书,暂时不做功课。”
小宝立刻破涕为笑。
满燕也眼泪汪汪地看向他爹,“那我……”
满全一瞪眼睛,“满燕!”
满燕不敢抗议,抱着小宝憋屈地哭了一会儿。
满全又担心这样做会让满燕觉得不公平,为难地挠了挠头皮,说:“这样吧——过两天让冯瑞带你们去赶庙会,每人十五文钱,买点好吃的。小宝不做功课,扣掉五文钱。没意见吧?”
小宝惊叹道:“那我就少吃两串半的糖葫芦了!”
满全啧了一声,抱着手臂看他。
小宝一缩脑袋,“我应该少吃一点。”
满燕瘪着嘴,小声嘀咕,“我也可以少吃五文钱……”
这样抗争的话,满燕以前从来不说,现在倒是多了许多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