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全一乐,弯腰把他也抱起来,两个小孩一人一根糖葫芦,趴在县尉的肩膀上看灯。
糖葫芦吃到一半,那些穿着官服的衙役都奔跑起来,前面一片骚乱。
满全拦住行色匆匆的衙役,问道:“怎么了?”
“冷家医馆着火了。”
一听这话,满燕一把抱住了爹的脖子,看起来有些不安。
满全手臂微微使力,把两个小孩向上掂了掂,看灯的脚步越来越迟疑。
小宝歪着脑袋看他,说:“你也要去救火吗?”
满全没有回答,反而问他:“你知道冷家医馆吗?”
小宝摇摇头。
“冷大夫是全临安最好的大夫。”
满燕还在紧紧抱着爹的脖子,自从夫人去世,父子俩就没有这样亲近过了。
官兵已经开始赶人,前面半条街的花灯一盏盏熄灭,仰头看去,黑烟冲天而起。
满燕手里握着没吃完的半根糖葫芦,坐在文记布店门前哭。
小宝绕着他团团转,又跑到米阿婆边上,很焦急地问:“他怎么哭了?”
这家布店是米阿婆的小儿子开的,她这会儿正好来店里给儿子儿媳送饭吃。
她递给小宝一个橘子,走到哭泣的小孩身边,也递出去一个,说:“小燕,要不要吃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