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全恰好回来,奇怪道:“这是怎么了?”
衙役说:“被狗骗了。”
满全总觉得这话不怀好意,给了他一脚。
满全托着小宝的胳肢窝把他抱起来,这会儿已经知道要用手臂托一下了。
他看了一眼对哭泣的娃娃无可奈何的年轻手下,说:“没事,哭会儿就好了。”
衙役观察了会儿,很好奇,说:“哪里捡了个这么水灵的闺女?”
满全“去”了一声,说:“什么眼神,哪里是闺女。”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会儿抱着小宝踱步,县尉心里还有些满意。
自己的儿子这两年越来越不肯和他亲近,满全念此忍不住想叹口气。满全看了看小宝,想着自己的儿子其实也不过这么大一点,怎么总像个小大人。
眼下小宝还哭着,满全心里还在新鲜,轻轻拍着他的背,忍不住想,小宝长得瓷娃娃似的,抱出去谁能知道这不是个闺女?
更何况这会儿还趴在他肩膀上哭,满全有种难得的被依靠的感觉,很是舒坦。
可惜这种感觉没有维持太久,小宝把眼泪蹭在他的肩膀上,不哭了,从他的怀抱中挣脱了。
冬天穿得太厚,小宝好好站着的时候胳膊都放不下来,像只胖乎乎的小鸟。
小宝坐在满全的手臂上看到了满家的大门,没有揽月楼的大门那么气派,门上还插着桃枝,贴着新换的红对联,倒是喜气洋洋的。
进了门,先是一个小院子,左边有一个鱼池,如今已经覆上了一层积雪,右手边种了一棵桃树,也白苍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