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们欺人太甚,居然在师尊面前污蔑于我。”

宫主见爱徒被欺凌至此,心疼不已:“橙儿莫慌,此事师尊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

“云瑶宫主,你难道是打定主意要袒护她们了?”韩长老拍桌而起,其余跟随而来的长老也都怒目而视。

“袒护?是你们五灵仙门在袒护人吧?你们宗门一个金丹期的长老欺负两个筑基期的孩子,如今还有脸上门来讨说法?”云瑶宫主冷笑道。

她家徒儿不过是柔弱的筑基期,怎么可能能伤到那金丹期的老贼?

“虽然我云瑶仙宫全是女子,但也绝不是你们能任意欺凌的。”云瑶宫主素手一挥,“万剑峰弟子听令!”

“是!”伴随整齐的娇喝之声,一队女弟子手持长剑,将整个大殿围了起来。

五灵仙门的长老又急又怒:“云瑶宫主,我们可是盟友,如今魔物刚退,你便要过河拆桥吗?”

“云瑶仙宫没有这种欺上门来的盟友。”云瑶宫主道,“从头到尾你们说了半天,却没有拿出任何证据,而这仙兽既然在战中对我弟子出手相助,自然是更加亲近我弟子,反而证明我弟子说的才是真的。

你们金丹长老欺负筑基期,还谎称被筑基期打伤,这种说法,你不觉得荒谬吗?”

这群人拿着漏洞百出的谎言前来讨说法,分明就是瞧她们不起。

云瑶仙宫因为全是女子,立派之初,受了不少委屈,因此云瑶仙宫上下都十分护短,绝不可能为了什么盟友和局势就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