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学宫的同窗,就因为是一族的,不像是同窗,更像是奴仆。

紫蔓青一走,若若手中的木剑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自己也坐在地上抽出丹药一瓶一瓶的嗑。

“若若!”小白虎紧张的凑了过去,“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若若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水汪汪的,看上去可怜极了:“呜呜呜,刚刚太生气,用力过头,那一剑挥空了全部的灵力,差点就忍不住变成兽形了。”

要是在紫蔓青面前挥了一剑就变成兽形,那得多丢脸啊。

墨晋炎扑腾着翅膀,靠着爪子勉强爬到她的肩膀上:“没事就好,灵力恢复了吗?你刚才吓死哥哥了。”

若若眨巴眨巴眼:“恢复了,而且好像我把这把剑给契约了。”

“?你契约了一把教学用的木剑?”刚匆匆赶来的辛夷正在担心门口的血渍,就听到若若的话,心脏更是咯噔一跳。

“对呀。”若若撩开自己的袖子,展示出自己袖子上的剑纹,和这把木剑剑柄上的剑纹一模一样,都是绿色丝萝草。

辛夷眼前一黑,又问道:“那这血是……”

“是紫蔓青和霖夜的。”若若乖巧的回答道。

辛夷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声音颤抖着问:“哪里蹭破了皮吗?”

“不是啊。”若若脑袋一歪露出一个无比乖巧的微笑,“紫蔓青被二哥的凤凰真火烧了一遍,霖夜好像差点被我一剑斩断吧。”

辛夷踉跄了一下,扶着门框捂着心脏,咬牙切齿的说道:“今日提前放学,本座通知你们家中长者来接人,玄武上神,您别睡了!!”

玄武老师:“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