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捋了一下,当即反应过来他可能是在和那道士说话。
“你忘记了?倒也无可厚非,毕竟一开始把我逼出门的不就是你吗?人总是记不起对他人的伤害的。”
那魂魄一面说着一面朝秦砚走来,明明是半透明,秦砚却感觉自己能看见他的表情,不是愤恨,而是平静。
一种山雨欲来,先摧利甲的平静感。
他越靠近,秦砚手里的烛火就晃动一分,这魂魄了不得,竟是能影响到灵烛。
秦砚压下声音,将灵烛又往后放了些:“许家广纳贤士,何来我逼你一说?”
“你没逼?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沦落到没有家族要我的地步?要不是你,我这一身天赋早该有所抱负!”
那魂魄越说越激动,肉眼可见的从半透明开始变黑,甚至隐隐有冒黑烟的趋势。
灵烛受到他的影响越来越大,火焰开始闪烁跳动,眼看就要熄灭,秦砚立马将魂魄先换回来,稳住灵烛焰火,同时烛线飞出,猛地刺向刚才那魂魄站着的位置。
烛线速度已经很快,但还是刺了个空,秦砚无法看见那魂魄的位置,只能先用烛线将自己围起,调整灵烛和阵眼的位置。
如果他没猜错,刚才的魂魄就是恶魂,他果然是冲着道士来的。
道士死无全尸,吃下散魂丹魂魄四散,与面前的恶魂脱不了干系,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让他恨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