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转过去,许逢和林听淮小桌下的手紧紧缠在一起,也是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思绪转了几遭,不知该说松向南是单纯还是怎样,秦砚只得点点头,自觉和宋子京稍微拉开些距离。
林听淮眼尖,早就看出猫腻,低头笑笑没说话,将许逢喝完的茶盏顺势拿去洗了。
新茶上桌,松向南巡着一人一盏,坐下歇息,有许逢和宋子京在,一向不会有空的话题落地。
这半年以来,许家事情多到连喘息的时机也少有,虽说许逢不爱在家里呆着看那帮老辈子的脸色,但南镇一事迟迟得不到解决,他作为亲传,自然也为此着急。
南镇那边的驻扎不认他,抚原这边又不放人,许逢左右都不是,反而被扣在府里老老实实处理了几个月琐事,可谓是心烦意乱。
这样一对比,他们几个就显得很清闲,松向南甚至闲到在府里找了个空地,和宋子京一齐把土刨了种菜。
许逢闷口茶,重重放到桌上:“到现在我都不清楚南镇那边具体情况,二叔只说是还能压,他难道不清楚?一个魂魄需要压如此之久,早就不是一般人能解决的事!”
几人不吱声,心里对这件事的紧急程度门儿清,沉默半晌,只有宋子京接过话头:“现在这个时候,你去也是火上浇油,他们不肯叫你,无非是抵触心思太重,等到事态严重,你不想去都由不得你了。”
许逢头一次没反驳他的话,垂着眸子盯着桌上的茶盏,盯了半天才愤愤开口:“可我就是做不到看着他们拖延时间!”
他说的没错,无论如何,一个魂魄能拖着整个家族这么久,已经不是小事,在这种情况下却迟迟不肯叫亲传来商量解决事情,恐怕已经不仅仅是拖延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