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京被他逗笑,眉眼上扬,身体不自觉朝他靠近:“是啊,所以道长,你要偏袒哪一方呢?”
他说的不无道理,招魂不是易事,反倒十分危险,他是有这能力不错,但具体情况还不得而知,当下无法做出论断。
松向南很快抓住他话里的问题:“他们既然还能撑,那就回去慢慢想,若是真的情况紧急,许逢会找来的。”
秦砚颔首:“先吃饭。”
此事就此揭过。
吃过饭,松向南识相地率先离开,秦砚自然不会真的放任宋子京结账,刚找到店小二,那人却说他们桌已经埋过单了。
宋子京揽住秦砚的肩头,笑着将他朝外拉走:“走吧道长,说了我请,这么客气做什么?”
秦砚盯着他侧脸,想推开却不知从何下手,总觉得触碰到哪里都很奇怪,最后还是面无表情,选择向后撤退拉开距离。
宋子京知他心性,出了店门就自然松手,两人隔着些距离并肩而行,无人开口说话。
行至岔路口,宋子京自然而然打算跟着秦砚左转,将他送回府,谁知秦砚这回站在原地没动,而是目不转睛盯着他。
宋子京被他眼神逗笑,乖乖凑上前去:“道长不走?是不是舍不得我,不想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