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到此为止,道长,明天见。”
宋子京冲他眨眨眼,转身要走,秦砚想到什么,叫住他:“那颗棋子……”
“你说这个?”宋子京从脖子上拽出来一根绳,绳子下方有颗白玉棋子,被缠绕包裹的很好,系在绳子上,挂在宋子京脖间。
秦砚凝噎,被他这行为震到说不出话:“你……”
“棋子和妻子你只能要一个,很可惜,接了我的花钱就只能选妻子了。”宋子京笑起来,将棋子小心翼翼收回去:“道长,顺嘴一提,你现在是粉红色。”
正是春好处,斯人在侧,人比花媚。
松向南喝水喝到饱,顺便去换了套衣服,一出来就看见秦砚坐在窗边,盯着棋局不吱声。
他部分时间都是这个状态,这倒是没什么好说,只是盯了一会儿,就能发觉秦砚根本没走心,甚至耳尖还是红的。
松向南晃过去,见他还没察觉,回想起方才宋子京来找他,福至心灵。
先前在青溪湖,秦砚走后没多久宋子京也离开了,等到回来他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如今的一切全串起来,松向南突然想起了什么。
盯着秦砚发红的耳尖,松向南暗自思索了一阵,犹豫着凑上前,仔细看着秦砚手里不断搓捻的物品。
那是一枚做工极其精细的花钱。
松向南如同被雷劈过一遭,登上明白了眼下情形,想起他这些时日来秦砚问的那些奇怪的问题,还有宋子京和他的奇异氛围,松向南脑海里只有那句“你的挚友也是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