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向南正是口干的时候, 打了个招呼就急急近府, 当即只剩下他和宋子京,无声对峙。
宋子京见他不说话, 主动笑笑,指着头顶那点春色:“我找你好久了道长,先前居然从未注意到,道长家门口竟有如此景色。”
秦砚看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想起他那句“我心悦你”,气上心头,一时口快:“找我作甚?你不知道的多了。”
这话出口,他才意识到有多伤人, 尤其是自己还置气,语气更是差到极点。
宋子京也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本以为依照秦砚的性格, 会不咸不淡问句何事,再把他打发走。
闻言,宋子京调整好神情:“我是给你送东西的,很快就走。”
一句话,秦砚成功乱了阵脚, 他想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但他说不出口,秦砚不会说服软的话, 他本就没为任何人服过软。
难道他要把棋子还给我?说以后再无瓜葛,永不相见?
秦砚思绪还没转弯, 宋子京已经将背过去的手伸出来,拎的是几个纸包:“南镇的特色桃桂糕,抚原镇可没有,特地带回来给你们尝尝。”
秦砚懵了一瞬:“只是……这个?”
宋子京歪着脑袋点点头:“是啊,这是你和松向南的,剩下的我明天再给许逢他们拿过去,快接着。”
秦砚下意识就接过纸包,透过几层油纸,他居然能闻出一股花的香甜味。
盯着纸包看了一阵,秦砚莞尔:“你来只是送这个?”
宋子京又摇头:“那不是,这是我给你们的,还有个东西是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