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京摆摆手:“别别别,那是我爷爷当年的饭碗,我也就学了些皮毛,要不然你以为我这花钱哪里得来的?”
“回老宅转了一月,和他们相处倒也舒服,这才带回来给我爹瞧瞧,可把我累的,酒都喝不上两口。”
许逢一听宋子京这样说,立马将酒盏夺回来:“滚滚滚,我看你要喝光才作罢,自己买去。”
想必他也是清楚宋子京这次来临期是待客的,自然也就玩笑般说出来,两人都不在乎这些口头对战,反而更增添趣意。
聊了几句,宋子京急着去埋单,也就匆匆作别,许逢看起来蛮高兴,笑着同松向南说,以后又能多个拌嘴的人了,否则总觉着无趣。
松向南弯起眉眼,目光却放在一旁从头沉默到尾的秦砚身上。
他能察觉到,宋子京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刻意避开了与秦砚的交流。
几人喝完两壶,也就四散,松向南依旧是跟着秦砚回府,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近期除魂的事。
今日回的不算晚,天还没沉下来,自从积雪开始融化,秦砚没再带过那把伞。
松向南讲了半晌,口干舌燥,正打算歇会儿,身旁那位一直未表态的人突然出声:“你说,关注一个不想关注的人,是不是很奇怪?”
一扭头,秦砚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只不过看他耳尖,居然带了一点潮红。
这是又开春了?松向南一脸疑惑,但还是认真回复:“这还得看详细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