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几度,他还是开口,谁知松向南同时也发出声音:“你……”
秦砚将棋子放进瓷罐,珠翠叮当:“你先。”
松向南搓着手,东看看西看看,最后还是一鼓作气说出来:“我理解你,但我想明白是谁。”
见他一脸别扭, 秦砚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出来,后腰上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他只感觉脸色挂不住, 恨不得当下就闷着头跑开。
“秦哥,你我一同长大,虽说我并未看出你原来是这种心属……但我永远理解你。”
松向南一脸凝重,原先的负担变成了豁出去的轻松感,坚定地看着秦砚:“所以, 那人是?”
这真是闹了好一出乌龙。
秦砚叹口气:“查无此人, 我只是问问。”
“真的?你别骗我,我什么都能接受的, 只要你的心属对象不是我……”松向南小心翼翼看他脸色,还不忘解释:“我没别的意思, 毕竟我们是至亲之人,你说是不?”
想到什么,秦砚换了个问法:“若是你至交好友也是断袖,你会如何想?”
这个“也”字用的十分精髓,松向南心里已经暗自确认秦砚的性向,只当他在试探自己的态度,当即不慌不忙,试图认认真真讲些道理。
“这无论是断袖,还是找了个姑娘,也不是我该心系的事,只要他人没问题,做什么我都不干涉。”
松向南见他神色紧张,忍不住伸出手去拍他肩头:“不必有过多负担,无非是娶个男嫂子进门,我不介意。”
秦砚凝噎,只想赶快揭过话头,一扫这令人窒息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