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事,松向南就信他没事,回到屋子换了身干净衣服来,又坐在秦砚旁边开始研究术法。
秦砚盯窗外半天,忍不住问:“你……”
松向南抬头:“啊?”
“你觉得,我这种人成家,有可能吗?”
松向南瞪大眼,张着嘴巴半晌没说话,脑子里却涌出不少想法,回想起今天秦砚的反常,他恍然大悟。
放下手里的书,松向南胳膊撑在小桌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我觉得可行。”
秦砚当即皱眉:“理由?”
“这样哥,咱们来好好分析一下。”松向南说起这话题就来了兴致,语气都带了些兴奋:“首先,你这长相,我觉得不用担心这个说媒的事。”
“其次,你这个条件,一家之主,实力强盛,谁嫁进来,可谓是一劳永逸。”
秦砚越听越觉得离谱,但还是耐着性子继续问:“然后?”
松向南捏着下巴,细细看了他一圈:“然后秦哥你性情温良……应该温良吧,就是有点不爱说话,不过这也恰恰表明你不会随意沾花惹草,绝对抢手。”
说完,他又补了句:“其实作为夫君,这些最基本的做好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秦砚听的脸白一阵黑一阵,偏偏松向南还没看出来,自顾自的说着:“秦哥喜欢的姑娘是啥样的?到时候府里哪间房能给嫂嫂啊?”
见他一脸兴奋,秦砚终于忍不住打断:“不奇怪?我这样的人还能成家。”
松向南一下子就不乐意了:“此话怎讲!什么叫你这样的人?你不就冷淡了点,不爱说话了点,不懂情趣了点,嘴不够甜,不够主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