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早就做过表态,自然不会再有异议,眼瞧着出门那日松向南大包小包揣着茶炉,他还是下意识拧眉:“不累?”
松向南一甩马尾:“不累!我这儿有张许逢给的符,咱能一步十里,很快就到了。”
许逢一天到晚就喜欢把从墨家那里拿来的新鲜玩意加进符里给松向南玩,拿他做先行,他还不亦乐乎。
不知是不是良心发现,许逢这次居然真没诓他,两人用那符竟是很快就到了目的地,甚至是最先来的那个。
湖上亭内围炉煮茶,松向南组局,自然是最热情的,松子果丹都备齐了,哪承想身边那位嘴挑的不吃。
挑挑拣拣,没一个对口味,秦砚没下手,守着棋盘撑颌看着他忙活。
林听淮是第三个到的,白袍一卷毫不客气坐下了,笑眯眯地捧着汤婆,还不忘道声惨:“前些时日家宴好生热闹,差点误了练习术法,也忘了招呼各位,见谅。”
几日未见,他居然主动提起这事,想必是真没放在心上,松向南自然也就松口气,将心放下来。
拣了几个松子扔过去,松向南稀奇般看向他:“许逢没同你一起?”
这俩人难得没黏在一块儿,秦砚抬眸看一眼,又面无表情去盯棋盘,心道急什么,马上就来。
果不其然,话音未落,许逢的声音紧跟着从他身后不远处响起,毫不客气:“我呸,你自己记性差,赖谁?”
这两人见面必怼,众人早就习以为常,至此,今日这局算是来的差不多了。
只差一人未到,松向南招呼着坐下,先把茶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