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宁毫无惧色,抬起眼盯着面前这个和她八分像的脸,勾了唇角:“你什么时候变得和老头一样喜欢独裁了?”
“你了解我?”林听淮不再露出和煦的那面,神情冰冷,看她如同陌生人,却比陌生人更多了几分狠:“我们素未谋面,你的名字却是我从小到大的威胁。”
事到如今,林听淮的语气依旧平平,看似没什么波澜,实则再仔细听,就能听见其间的狠戾:“当哥哥的可以忍让你,但绝不能容忍一个外人将林府搅得天翻地覆。”
“她们早就被调去服侍宴会,你要是藏了什么东西,劝你趁早拿出来,别再祸害人。”
两张极其相似的脸在此刻对视,看向对方的眼神都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林听淮突然想,他这个妹妹和他真是像。
林以宁笑了,伸出手将他放在自己脖颈前的那只手轻轻拨开:“想拿到,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肌肤触碰,林以宁愣神:“你很冷?手这么冰?”
林听淮撤了动作,盯她一眼不吱声,朝屋里走。
许逢站的远,也没打算听他们兄妹聊天,安安静静蹲在地上去研究那干尸。
事情发生太快,但他们都不是寻常人,按理说真要是有什么东西靠近,他应该很快就能察觉到,但身上带的符什么都没感觉出来。
许逢刚想再掏出点东西试探,不远处脚步声响起,抬头,他看到秦砚和宋子京两人正急急走来。
“来的正好,看看这个。”许逢站起身,朝宋子京使了个眼色:“我们和林以宁走到这边,这个家仆突然就被吸干了血肉,不知是何缘故。”
他们来之前宋子京就察觉到什么,此刻看到干尸眉头一紧,伸出脚将那干尸抵住勾起,顺势翻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