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低头不语,松向南早就习惯,自然而然说下去:“不过毕竟是个姑娘,送礼可要送些什么好?胭脂水粉会不会太俗?”
对于林家来说,胭脂水粉确实不是个好选择,两人就这样想了有两天,都没想出点像样的东西。
恰好在第二天晚几人又去临期聚,这次林听淮忙着家事没来,松向南也就毫不避讳,想许逢请教意见。
许逢斜倚在栏杆上,拧着眉半晌没吱声。
和他以往完全不同,许逢今天仿佛换了个人,和他说话也是时常走神,也不怎么倒苦水了。
松向南疑惑,倒是宋子京见他没问出来,接上话头:“要我说,送什么都不如送些实用的,我听说他妹妹平日就喜欢研究些书画,怪有趣。”
秦砚看他一眼,自然不会搭腔,倒是很久没吱声的许逢突然讲目光斜过去:“你听谁说的?”
“林听淮啊,还能有谁?”宋子京一脸无辜。
“你少瞎扯,我都不知道的事他能让你知道?”
许逢说完这番话才察觉不对,脸色登时又绿又白,精彩纷呈。
倒是宋子京满脸得意,抬起下巴:“那你说说,你都知道什么?”
许逢这才反应过来被宋子京给诈了,顿时尴尬了一阵,随后重重放下手里的酒杯:“我也不明真假,只是听了个大概。”
松向南身子前倾,就差把耳朵摘下来挂在许逢嘴了:“快说。”
秦砚顺手将窗关上,整个屋子安静地能听到衣物摩擦声。
许逢视线在几人脸色扫了一圈,这才压下难看的脸色,声音也低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