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京也在,你真不介意啊。”
秦砚挑眉:“他在我不能去?”
两人对视,松向南手还没伸回来,手上的蜡被烤化,惊的他缩了一下:“不是,就是觉得神奇,你居然没反感。”
秦砚顺手将写完的纸笔搁在木桌上,瞥了眼一旁的棋局:“他还欠我东西没还。”
他去除魂那天的事,松向南并不知情:“他还欠你东西?那颗金豆吗?”
一边说他还一边掏兜,摸了半天才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掏出来那颗金豆子:“还在呢,在我这儿。”
秦砚顿了几秒:“你要闲了就去医馆看看。”
“什么意思?”
“没事,夸你聪明。”
秦砚顺手将桌上写好的纸递给他:“自己去悟,我只能写这么多。”
接过一看,都是关于掌烛术的理解,甚至包括如何探魂除魂,松向南大致看了两眼,抬起头:“你全告诉我,不怕我毁了家门?”
“谁说我全告诉你了?”秦砚抬眸,将笔也递给他:“每个人的核心能力不同,你自己发掘。”
“总有一天需要你独当一面,我倒是怕你给承烛府丢脸。”
秦砚唇角微微向上扬起一个极小的弧度:“丢脸了别叫我哥。”
此后几天,松向南无一不是在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