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向南窘迫笑笑,朝宋子京行过礼:“既然如此,那……”
宋子京摆摆手,晃着身子出去了。
待他走了,松向南这才转过脸,松下气来:“你说说你,人家好歹也是替你解了围,你连个好脸都不给。”
秦砚置若罔闻:“你给过了就行。”
松向南知道他什么脾气,也低下头去快快吃,尽早远离这是非之地。
两人一路撑伞回到府,走之前烧好的炉,现在还热着,秦砚继续守在窗边看书,松向南转了一圈,打算回自己屋。
他刚转身,秦砚就叫住他。
“嗯?”松向南回头,一只脚还在屋外:“怎么了秦哥?”
“以后就叫秦砚,别叫哥了。”秦砚语气淡淡:“还有,从今往后,你跟着我除魂。”
松向南膛目结舌,思绪转了两圈,没搞懂秦砚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外人的话不必放在心上,你我地位平等,是家人。”
秦砚说完就继续低头看书,不再吱声。
松向南这才明白他是为了刚才饭馆里的那番言论做解释,进秦家快三年,他心里清楚秦砚是什么样的人,外界的言论他听过不少,但从未放在心上。
看着窗边那人眉目淡漠,但轮廓柔和,他不自然揉了揉眼,转身离开了。
松向南走后,秦砚这才放下书,目光放到屋中央的炉子上,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