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进屋内,秦砚正捧着书坐在窗边,他转了两圈,最后还是把炉子点起来,怕冷:“秦哥,你今天去除魂了?”
秦砚目光从窗外移到书上,又移到炉子上,低低“嗯”了一声。
松向南三下五除二将炉子点起来,屋内寒气瞬间去除一半,他搓了搓手,欲言又止。
秦砚看出他心思,书一合,身子骨也坐的正:“你要说什么?”
松向南听他这样说,立马喜笑颜开,袍子一撩就在一旁坐下:“今天去吃酒,在临期旁看到家烧鹅,闻着很香,要不……”
秦砚扶额:“想吃?走吧。”
松向南立马去叫家佣来看炉子,转回庭院,秦砚已经撑起伞站在院里等他。
两人沿着熟悉的路朝着临期酒馆走去,松向南走着嘴也闲不下来,晃着脑袋思索:“今日也没见灵瞳子,平日吃酒他来的最快。”
一提到这个秦砚伞都握紧了几分:“我和他碰上了。”
松向南膛目结舌:“你遇上宋子京了?没打起来吧。”
想起两人短暂交锋,秦砚摇头:“没有。”
松向南松口气:“不知道为何他总招你,少点冲突为好。”
府邸离临期酒馆不远,不过一阵就到了,两人选了坐,松向南点了他想吃的烧鹅,坐着等上菜。
隔壁桌是圈内人,只不过家族势力太小,一直没什么耳闻,松向南认出来,倒是秦砚没注意,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