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一个晃眼,从湖水里出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那老人头发花白,手里还拿着拐杖,他此刻正站在漩涡中心,如同脚下踩着楼梯,稳稳地从漩涡走上来,出现在秦砚面前。
灵烛猛地熄灭了!
秦砚揉了好几遍眼睛,这才确认自己没看错。
湖里有个漩涡,不奇怪。
漩涡里走出个老人,不奇怪。
这老人白发苍苍拄着拐杖,不奇怪。
奇怪的是那老人一上岸,转头就从一旁的游客供篮里掏出两个桃,坐在岸边开始啃,仿佛饿了很久。
什么意思?
秦砚试图将灵烛点燃,奈何那灵烛根本点不起来,无奈之下他沿着湖边慢慢走向老人,边走边观察他动作,越想越觉得离谱。
谁知那老人一头白发,穿的也破破烂烂,水淋淋地坐在岸边啃水果,见到秦砚甚至不惊讶:“来了?”
秦砚靠近他,立马感觉手里的灵烛开始轻微震动,这个老人绝对和松向南有关系!
他还在思衬该想个什么说辞,没想到对方早就知道他的来头,披着湿漉漉的长发啃得毫无形象:“你是这代掌烛人?叫什么来着……”
“秦砚。”他颔首,灵烛嵌进掌心化作印记。
“诶对对对,秦砚,那个小秦……你是来问你师父的事吧?”老人啃完一只,把桃核放在一旁,开始啃另一个。
“您知道我师父的事?”秦砚下意识向前多走了两步,靠近老人了些:“是和此湖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