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颂打了个响指:“聪明,你来干嘛?旅游?”
秦砚不认识她,但听她语气,应该是通过松向南才知道所以认识自己。
秦砚没吭声,那女孩已经自顾自开始下一个话题了:“老松死了,掌烛人咋办呢?我这两年听说你不少事情,不打算出来表个态?”
她语气跳脱,不知道是故意这样说还是真好奇,看样子她也不知道掌烛人的真实身份,秦砚干脆顺着她说,尽快结束话题:“再说吧。”
他刚向外走了两步,考虑早餐买什么,谁知许颂好像看出他在想什么,下巴一抬:“外面雨没停,要出门吗?店里有早餐。”
秦砚立马折回来:“看看菜单。”
许颂笑了:“昨天和你来的那位,是灵瞳子吧?”
秦砚拧眉:“尊重顾客隐私行吗?”
许颂将菜单甩到他面前,一身配饰叮呤哐啷地响:“我倒也想尊重,但……”
她停顿两秒,视线移到秦砚后脖颈上:“你起码穿严实点儿呢,露出来谁不好奇?”
秦砚察觉到她玩味的目光,就着身后的镜子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整个后颈全是抓痕,一条条十分明显。
宋子京干的。
秦砚二话没说扭过头,开始报菜单,许颂笑嘻嘻记下,一抬头又乐了:“呦,更明显的来了。”
秦砚闻言抬头看向楼梯,就见宋子京慢慢走下来,一边揉腰一边和他打招呼:“早啊道长。”
他比秦砚还严重,整个脖子基本上都被吻痕覆盖,宋子京本就皮肤白,紫红的吻痕更是突出。
秦砚耳根一下子红了。
许颂笑着朝他招手:“小帅哥,睡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