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京也配合,仿佛下定了决心:“你在上面?有经验吗?”
秦砚几乎是从牙缝里咬出来:“你有经验?”
“我没有,但道长你一看就是很纯情的那种,我怕……”话还没说完,他猛地一抖,声音都不自觉带了颤:“不是,没点预告吗?”
手指灵活,秦砚盯着他眼睛看的认真:“我看电视从来不喜欢看预告。”
乱成啥了,这人还是一副清明的眼神,看得宋子京很不爽,决定报复。
秦砚明显感觉到异常,稍稍用力。
两人如同赌徒,在赌桌上肆意添加筹码,你狠我比你更狠,总有一方是赢家。
骰子扔出去,落子无悔,起起伏伏,局势一再变化,更是花样百出,直叫人酣畅淋漓。
秦砚没经验,但有的是力气和手段,玩赌也要耍赖,偏偏还堵得宋子京无处说理,硬生生受着他的招式,无奈举旗投降,将所有身家都交出去抵押给他。
到最后他只能哭,哭也哭不出声,捂着眼睛推开秦砚:“你耍赖。”
秦砚一声不吭,接受这副局面,将人带到浴室去,拧开淋浴头,温水浇在身上,压了压火。
宋子京好了伤疤忘了疼,哼唧两声又开始犯浑,将水调到热档,又要往秦砚身旁靠。
秦砚稍稍恢复了点理智,哑着声问他:“哪里来的东西?床头柜里的?还是你提前准备的?
这话一出那点旖旎气氛消了两分,宋子京都要笑出声:“我真不是这样的人,不会提前准备的。”
又哭又笑,他也是记吃不记打,还往秦砚身上凑:“道长,咱俩还没在一起就干这事,你不会渣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