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不想和任何人说话,秦砚从记事起就是跟着松向南生活,松向南虽然不会带孩子,但该教的也都给他教,说没感情是不可能的。
他心里清楚掌烛人的传承有多重要,当他得知松向南出事的时候第一反应却不是担心这个位置,而是害怕再也见不到松向南。
他这辈子亲近的人不多,了解他并包容他的现在又少了一个。
当年赵杜找到他,劝了一个星期,这才让他重新出门面对生活,后来秦砚就再也没有那样自闭过,也没有再启烛。
太多人盯着他的动作,都在猜测他会不会接过松向南的灵烛。
只有当年在那个手术室里的人才知道,秦砚才是当代掌烛人。
“所以说,到现在为止,除了我们几个,所有人还以为松向南才是掌烛人?”宋子京挺直身子,这才反应过来。
秦砚缓了口气:“可以这么说,当年我也是才知道这回事。”
“难怪你封烛,第一是避免松向南死后再被人揣测掌烛人之位的谣言,第二是你想查他死因,但身份太多反而不方便。”宋子京恍然大悟:“道长,这招伤敌一千自损一万啊。”
两年的封烛换圈内人对他的不闻不问,打消对这一职位的怀疑,本来就不是一桩合理的买卖。
秦砚跳过这个问题,抬头看他:“当时松向南的情况林家人嘴很严,我问不出结果,抽空我要去趟浮华楼,顺便做个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