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京脸猛地烧起来:“冲过了。”
他放心了,退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把门带上:“好好休息,店里明天我去看着。”
秦砚走了,宋子京这才缓过气,盯着手里的水杯出神。
他刚才摸上腰间的触感还历历在目,那一瞬间身体的战栗和酥痒让他下意识想逃离,导致现在的尴尬局面。
难评。
秦砚倒是缓过神,回了房间就坐在桌前,从包里掏出松向南日志,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事情的发展他捋了个大概,他和松向南宋子京前几世就认识,只不过由于自己是掌烛人,魂魄入轮回导致记忆重置,但他们俩是圈里人,有残留记忆很正常。
于是他们俩就去林家将记忆恢复,偷偷摸摸开始捣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
秦砚就想不明白,到底有什么要瞒着他的,一开始如实说不就好了,非要到这一步才肯说出来,早就了解不就少了很多麻烦吗?
日志他翻完了,和上代灵瞳子日志差不多,不是除魂就是些鸡毛蒜皮。
一想到上代灵瞳子就是宋子京,还把自己写的日志拿出来给秦砚赵杜分析着看,秦砚就忍不住扶额。
这俩人算是把他蒙在鼓里耍了十几年。
这样一想,松向南走之前给宋子京留信就变得合理。
不合理的地方也有,比如松向南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秦砚他才是掌烛人,而是选择以师父的身份照顾他这么久,直到去世了才让他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