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温度让他猛地收回手,一脸蒙圈:“你发烧了?”
宋子京还没回复,秦砚就已经凑上前,伸出两根手指并起放到他脖颈处试探温度。
这一动作一下将宋子京的理智噼里啪啦点燃,他趁着事态发展还没严重,赶紧伸出手抓住秦砚,试图再向后退:“道长,你这是干什么?”
秦砚拧起眉,一下子冷了脸:“你少废话,松向南从小就这样教。”
宋子京整个人已经烧迷糊了,还不忘笑着加两句:“你少听他瞎说。”
他本来力气就比不过秦砚,再加上现在浑身无力,抓着秦砚没两秒就被对方挣开。
秦砚本来不想管,想下楼去找找药,但看他脸都烧的通红,整个人已经软到无力,不知为何脚步挪不动了。
思衬了半晌,秦砚伸出手去帮宋子京拉外套拉链:“别捂着,去洗个澡先躺在床上。”
他手刚碰到宋子京,对方立马抖了一下,两只手赶紧抓着不让他动,连声音都开始发颤:“你不用管我……我自己来。”
秦砚置若罔闻,腾出一只手直接将他双手手腕锢住,另一只手开始拉拉链,强行要将他外套脱掉。
他只顾着怕宋子京捂太久出问题,完全没注意到四周开始升温的空气,以及对方绷直的身体。
一件普通的白色外套,被宋子京在洗手台周围蹭的全是水,黏糊糊沾在他身上,秦砚本想硬扯,但看到他神态不对,突然下不去手,手下动作也轻了许多。
指腹明显划过腰线,秦砚满脑子都是混乱,什么上一世下一世全都像倒珠似的撒了一地,他走在地上,如履薄冰。
两个人的呼吸都很急促,秦砚和自己较劲,明知现在这个场景,他突然帮人家脱外套不合时宜,但他就是想靠近,看着宋子京被自己逼到墙角无奈求饶,总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他想他应该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