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个子高,稍稍抬头就看到那位“场很难等”的先生坐的极稳,说话语速适中:“接上回,百年前,那灵瞳子和掌烛人势不两立,每每见面,先比试过才算。”
“神仙少年时,也未免贪玩,不仅他们,围着的一圈少年也常常相互切磋,吃酒玩乐,喧嚣一夜,第二日照常除魂去。”
“这灵瞳子,往往是最闹腾的那位,非但如此,他还很爱招惹那掌烛人,明明相看生厌,他却不嫌白眼,硬要凑到人家脸前。”
“有次遇见,那灵瞳子上赶着追到掌烛人跟前,硬要和他说句话,您猜说的啥?”
众人听得聚精会神,秦砚也不例外。
谁知一股巨大的拉力从手腕处传来,扯着秦砚向外走,秦砚下意识胳膊肘向后猛地捣去,另一只手直取那人脖颈。
红袍闪过,秦砚看清楚后止住了动作。
宋子京满脸焦急,声音和那说书先生重叠在一起。
“我找你好久了!”
第45章
手腕上指尖滚烫, 秦砚顺势扯了一把,将对方拉至自己眼前,宋子京本就气急, 被他这样一扯, 猛地砸在他怀里时还喘着气。
宋子京刚想挣开,一辆板车擦着他的脚跟咕噜噜碾过, 推车的老夫止不住对周围点头道歉,挤着门口的人群路过。
茶馆门口人挤人,两人胸膛紧紧贴在一起,连呼吸起伏都能感受清楚。
那先生还在讲:“这掌烛人今日也不同寻常,居然没和他打起来,反倒是侧了身子问他:‘你找我作甚?’”
秦砚扶稳宋子京,语气淡淡:“路过口渴,顺便听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