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符本就悬在空中,黑色液体顺着符咒纹路向外延展,直至蔓延到边缘,流向外面。
不知这液体究竟为何物,凝聚在空中竟是串成了一条细细的线,弯弯曲曲朝着秦砚飞去。
不多时,那线伸进秦砚的衣领里消失了。
许裴目光一直跟着线走,眼看架势不对,抬手想说什么,谁知秦砚动作飞快,已经将手伸到衣领里拽出了一样东西。
那果然是道符咒,看起来和普通的没什么区别,刚刚那条黑线此刻正盘踞在符咒上,仿佛在稀释灵力。
秦砚拧眉。
这东西是什么时候进他衣服里的?
许裴一收手,那串黑线自动收回瓶里,又被他塞进袖子里。
冥思苦想半天,秦砚想起昨天刚进门时阿听贴近他扶了一下。
这么迅速?
他目光从符咒挪到许裴身上:“现在这张符咒还有效力吗?”
许裴摇摇头:“多半是没了,除非我灭了我的符,否则他们必然相斥。”
怪不得阿听说他会医术,他随口给王勉说的话怎么可能会让她知道,原来是身上一直有个窃听符。
想到这,秦砚动作顿住,朝身侧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