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就在于目前这个宋子京不是他们所认知的那个宋子京了,完全不相信这些。
秦砚扭过头:“题呢?给我看一眼。”
许裴立马掏袖子:“要我说这古人的袖子也就这点方便,藏点啥小东西都行。”
那张纸掏出来,展开一看,密密麻麻的文字。
秦砚扫了两眼就递给宋子京:“你自己看,是不是题目?”
宋子京接过,一行行看得认真,越看到后面越皱眉。
许裴忍不住催他:“看完了没?是不是啊?”
宋子京抬起头:“吵吵啥?我哪知道是不是,我又不是今年考生。”
秦砚真是拿他没招了,一把夺过那纸,甩在桌上:“大人说话要讲究证据,既然你无法证明这是今年的策论题,又如何断定我们和那王勉一样徇私舞弊?”
“既然不是,那你们半夜跑什么?”宋子京干脆叉腰,一副耍无赖的架势。
这又是个难解释的问题。
纸人一事只有他俩理解,宋子京不理解,但要是跨过纸人这件事,他和许裴的诡异行径也找不到合理的理由。
要怎么说?说许裴半夜无聊跑到竹林里发疯挖出一道题?还是说他秦砚睡醒了没事干出来走走?
三人面对一张圆桌陷入了沉默。
本以为这命题无解,谁知下一秒,女人的尖叫响彻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