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情况严重吗?不如带我去看看,虽说我称不上妙手回春,但也能看出些皮毛。”
男人沉默,似乎是在犹豫,许裴见他摇摆不定,上去给他吃了颗定心丸:“王兄!这么多年好交情,如今我们拜访贵府,又是吃又是住,也好叫我们做些事情,就算弥补不是?”
这话一出,王勉立马一点头:“那好,我们就去看看,麻烦秦兄了。”
秦砚颔首:“带路吧。”
果不其然,几人绕了条小路,走到了院里侧方的厢房。
阿听不在,似乎是忙着干活去了,王勉四处确认过她不会过来后,领着他们推开了厢房门。
这门一推开,秦砚立马捂鼻皱眉后退。
这屋里没有病气,却是一股浓郁的纸墨味,原先人称墨有香味,但这墨多到了极致,味道也就不那么尽如人意了。
正如此刻,一股极其浓郁的味道四散开,直直钻进人的鼻子里,硬生生冲向天灵盖。
许裴在一旁几乎要被熏到晕厥,一转眼王勉已经迈进屋里,丝毫没受到影响。
两人赶紧跟上,一进屋就踩到满地纸屑,泛着黑灰散落在地上,无人打扫。
愈往里走味愈浓,秦砚恨不得将自己五感封住,谁知王勉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带着他们行至床边,小心翼翼掀开半边帘子:“秦兄,你上前些,我看这表弟症状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