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京原本斜躺在副驾驶,一听他这样说一个咕噜翻起身,坐直了身子:“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咱俩是合伙人,这是我们的店。”
“到时候你就坐在前台给他们算命,价格不变,我负责去找特殊订单,咱俩除魂,你要是想查什么东西就给我讲,三天之内什么都能明白。”
秦砚确实是想利用这桩生意查松向南的事,对他而言这的确是桩划算的生意,但对于宋子京而言……
“金吾大街的店面,你就用来给我算命?挣的还没房租高。”
宋子京眯起眼,伸出手指晃晃。
“你知道为什么启盛街区这么老旧却还没被拆除吗?政府看上这片儿的文化底蕴,大概率会开展特色街区景点,我能联系古玩原窑,再请俩内行人来经营一下,古玩店这不就起来了?”
“我都想好了,在本店消费过的客人都让你免费给算一次,你可看准点,挑些好话说,都是老板。”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却莫名勾起秦砚唇角。
才微微翘起,又被他压下去,侧过脸瞥宋子京一眼,对方早就笑得合不拢嘴。
雨整日未停,车外风雨,车内却是暖融融。
秦砚心头闪过一丝想法,只有一瞬,随即就被他压下去。
车还没驶到公馆,赵杜的电话就打来了,不过他没打给秦砚,而是打给了宋子京。
刚接起,那边熟练叫了声“小宋少爷”后,就明确要找秦砚,秦砚在一旁开车不方便拿,宋子京将手一伸,电话就递到他耳旁了。
这动作很亲近,宋子京几乎半个身子都要倚上来,秦砚不自然朝左侧靠了靠,还不忘回应赵杜:“什么事?”
“我嘞个爷啊,您真是被美色给迷住了,刚才在望春楼我怎么说的?看样子您是忘了个底儿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