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开始夜夜放水,一旦出现幻觉,立马将头浸入水中,让自己强行保持清醒。
她的反噬终于开始对他起到作用,原本长生不老的他,居然开始出现了衰老的迹象,而且速度很快,几乎是两个月,他的头发全白了。
那些被骗来的学生阳气已经不够女人吃了,他要更多的人,更多的欲望来填满这个空缺。
“绣鞋不过是个幌子,来了这里无人生还,那些成功的假消息也不过是我放出去的,这个世界傻子太多了,总会有人买账的。”
林雪芥再也忍不住,大跨几步冲到老人面前,提起他的衣领,情绪激动:“你就是这样用我祖师爷教给你的术法的?亏我还觉得你对我很好,亏我还一直养着你的魂魄!”
他情绪神魂不稳,整个空间都晃了一下,原先静止在原地的人们开始轻微震动,似乎下一秒就要清醒。
眼看情况不对,许裴赶紧上前,两只手死死拉过林雪芥:“先放手……别激动,等他把话说完。”
谁知林雪芥根本不听,一甩手将许裴推出去,对着老人怒目而视:“不激动?我怎么可能不激动!护我平安的人是你!做出这种事的人也是你!我离开林徵羽是因为要照顾你,你却把这些事情全都隐瞒?”
老人没还手,一双眼睛直直看着林雪芥,勾了勾唇角。
“养你也不过是因为你蠢,有个那么好的哥哥却硬要为了我这个外人与他作对,再怎么说你也是林家小传人,拿捏住你,不就压到林徵羽的底线了吗?”
许裴已经听懵了,实在是没搞懂几人之间的关系。
一直没说话的秦砚挥手,烛线飞出,直直冲着老人飞去,将他堪堪围住:“速战速决,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老人抓住林雪芥的手,用力拽开,随后站起身整理衣袖,拄着拐杖走向秦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