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见血,若不是利益,他怎么会在这样一个村子里为他们服务。
“我想过离开,不过走了又能去哪里呢?与其有了上顿没下顿,不如就在这里守护到底,他们自己买了人回来心虚,就要我作法守护阳气。”
“我不害人,收了钱就按需办事,甚至对于那些被卖来的可怜人的需求,我也不拒绝。”
一个看似老好人的形象,用自以为的宽容对于黑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学来的术法也服务于私欲,全然忘记当年师父的教导。
一直立在墙根没吱声的少年此刻突然爆发,结印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林雪芥红着眼眶,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挤出几个字:“你骗人!”
对方根本不在乎他的打断,甚至眼神都没从前院挪开。
“直到她被带来,我才觉得有趣,原本我决定不管这些事,但我后悔了,反正都离不开这里,他们对我也深信不疑,我动点手脚不会有人把我怎么样。”
秦砚拧眉:“你喜欢她?”
他们说的正是此刻靠在墙边,被烛线包裹住的女人。
拐杖一敲,仿佛将自己的思绪也敲回来,老人咳了两声,眼神这才恢复清明。
“算不上喜欢,就是个念想。”
“从那以后,再有村民来请我锢魂,我都会加些东西,反正没人看得出,也没人会怀疑我。”
“在我的帮助下,她死后魂魄怨气大涨,久久不散,村民害怕了,来求我帮忙,我自然也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