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京立马大跨一步立在他身旁,眸中光芒一闪,左手立刻展开折扇,慢条斯理:“牌碑上只有一个沾了魂魄,应该是怨气最重的那个,要拿过来吗?”
见没人理自己,那女生白了脸,转过身面对村民神色愤愤:“怎么大家都不动手?他们可是拆了你们的房子!如今又要毁了绣鞋仪式啊!”
其中一个年轻男人支支吾吾,将木棍在手上掂了掂:“我们……也要等典司发话了才敢动手啊,这里是祠堂……”
那女人不知道祠堂里有什么,也不知道牌碑的含义,但秦砚知道,这里的村民说到底是在畏惧多年以前发生的事,不敢再忤逆。
可笑至极,为了一己私欲和陋习,竟是不惜赔上几代人的代价!不断地招募贪心的年轻人过来,和小神争夺绣鞋,供小神吞噬,以平息这里的煞气。
能回头吗?不能了,很多事一旦出手就再也不能停止,从他们开始非法交易的那一刻,这里早就不是净土。
村里的每一片土地,都深埋着无数年轻女孩的骨血,她们被迫生下的孩子,是包容着爱与罪孽的生命。
秦砚朝着许裴几人伸出手:“把村里发的符纸全部给我,我一起解决。”
一张张发白的符纸递到秦砚手上,堵在院里的村民虽说畏惧祠堂,但也不可能容忍秦砚几人乱来,此刻都高举着火把,已经慢慢逼近包围几人。
秦砚毫不犹豫,转身将符纸扔在祭台上,原本挣扎扭动的三个小神在符纸靠近的那瞬间全都放声尖叫嘶嚎,抖动的幅度更大了。
小神惨叫凄厉,完全就是婴儿的尖锐啼哭,再带上不可名状的嘶哑感,一个叫就算了,三个一起叫,着实是有点折磨耳朵。
祭台在后院,前院早就围满了人,还有同样来参加活动的,挤在村民里也对着几人指指点点。
许裴实在是看不下去,扫视一眼众人,无一不是愚昧麻木,一脸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