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笑声又在耳边响起,秦砚咬牙切齿。
怪不得已经打到了决赛圈还有这么多人,原来是这怪根本不止一个!等着到最后大杀四方呢!
想必是那画上还有什么细节秦砚没注意,又或者是看到那副画的秦砚再一次被当作目标,直接列到必杀名单里了。
秦砚再一次发誓,他不会再玩扫雷。
宋子京坐在位置上没动,扇子并起轻轻敲击手心:“第二个?还是刚才那个?”
“应该是第二个,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三个或者更多。”
秦砚也没动,两个人是和屋外那东西杠上了,只要还没到紧急时刻,就不着急出去送人头。
抓紧时间,秦砚从头开始捋这个故事背景。
一双神奇的绣鞋,一个扭曲的儿童人影,一个诡异的村子,失调的男女比例,许许多多个无法外出的女人。
秦砚猛地想起泥人婆婆手上的那条红痕。
屋外的小神已经失去耐心,由一开始的敲门变成了砸门,笑声也消失了,只有不耐烦和焦灼充斥在房间里。
“咦?”宋子京盯着门口,奇道:“今天这小屁孩长的不太一样,昨天那个个子很矮的,今天这个更矮小。”
屋外的小神:……
肉眼可见的砸门频率更高,眼看着那门要被砸开,秦砚灵光一闪。
半夜不要乱跑,违反规则就会受到惩罚。
语气夸张的大妈,站在村口精神恍惚要他们回村,否则全村人就会完蛋。
完蛋的真的是全村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