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在进入祠堂后就将场上人数数了个清楚,算上他们四个人,目前还有十二个人存活。
除了特别明显的几组之外, 剩下的人看不出他们是个人组队还是两两组队。
距离活动结束还有两个晚上, 按照这趋势,秦砚已经可以猜到明天晚上会是怎样的光景, 但今天的任务已经相比于昨天难上加难。
目标太少,留给他探查的时间也不多, 要是能找到一个牌碑,起码还能拖延些上交的时间,昨天那瞬间天黑算是让他长了记性。
老人话一说完,人群就朝着门口挤去了,秦砚没管刚才那男人,一转身,宋子京已经是调整好状态等着他。
两人没急着出门,先让宋子京定了个大致方向去找,秦砚负责在村里收集信息,为夜晚做准备。
迈出祠堂前,他回头看了眼依旧驻足在原地的老人,以及老人身后那副儿童画。
画上的小孩依旧是背影,只是今天再看,他居然光着脚没穿鞋。
取而代之的,是小孩手上突然出现的一个拨浪鼓。
对于村落房屋的分布,秦砚心里有所猜想。
设计的紧凑并不是好事,相反,由于路太狭小反而会行动不便,一条大路穿过主屋,剩下的想要连接别的屋子就必须要走昨天晚上秦砚侧着身子过的小路。
这样的布局不像是关系好的象征,更像是在防备着有人离开或是想限制周遍屋主的行动。
既然能在祠堂看到有关绣鞋的线索,就说明村里有不少这方面的细节没被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