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又扭头看向许裴:“东西都带了没?你就这样光着手来?”
许裴刚想说些什么,原本只有他们几个说话声的楼道突然传出一道不属于他们的咳嗽声。
几人立即闭嘴,秦砚目光向上飘去,盯着楼上。
赵杜自知自己参与不了这种事,但这老人他还是了解一些的,先前难缠的那户老人家就是他。
想到这个,他压低了声音,凑在三人中间:“我倒是想起来,这老人家搬来的时候,他孙儿可小心了,经常过来替他处理事情。”
许裴也顺着秦砚目光向上看了一眼:“老年人腿脚不方便,年轻人来干事不是很正常吗?”
秦砚皱皱眉:“不正常。”
“那老人对他孙子的态度不像是听话,更像是一种驯服。”
赵杜一拍大腿:“对!那老人谁的都不听,就信他孙子,你是真没见那表情,我算是知道什么叫目光呆滞。”
多说无益,要干事还是趁早,秦砚揽了揽包,率先踏上楼梯向着楼上去了。
上了楼,他这才发现那老人家的屋子居然没关门,开了一条小缝留在黑暗中,顺着门缝看进去,屋内一片漆黑。
宋子京就跟在他身后,此刻也注意到门的异样,他稍稍抬起下巴,朝那门缝中看了两眼。
“有人,他在客厅沙发上坐着。”
秦砚皱眉,左手下意识挡在他们面前,压低了声音:“只是坐着?”
“只是坐着,而且没关水,但水流不大。”
许裴是最后一个跟上来的,此刻正站在宋子京身后,探出个脑袋:“直接敲门不就好了?就说我们是来修水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