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好也不至于,早上起来的心惊胆战也是真的。
不知道怎么回干脆就不回,好不容易缓过神,碗也该见底了。
两人先回了公馆,没急着去那老人家,早上秦砚才和少年起过冲突,晚上再去未免有些扰民。
到家洗漱完,宋子京坐在客厅沙发上百无聊赖划手机,秦砚坐在另一头,研究残页。
灵瞳子的具体能力他也只是知道个大概,毕竟不是自己的本事,但看这上代灵瞳子的笔记,倒是能了解个七七八八。
宋子京作为这代灵瞳子,虽然不知道他师承的是谁,但他不仅了解自己的职责,有时候甚至对秦砚的能力也有所见闻。
两人之间只有秦砚翻动书页的声音明显,他看得入迷,身旁的沙发突然塌陷下去一块儿。
秦砚移开手,宋子京正靠着沙发靠背,挨着他坐下了。
“有事?”秦砚面不改色。
“无聊,想和你商量个事。”
宋子京晃晃手机,朝他笑笑:“要不要和我一起做个生意?”
这人鬼点子想个没晚,秦砚目光又移了回去:“我算命的钱足够养活自己。”
宋子京不依不饶:“道长,很多事情一定要我都说清楚吗?”
秦砚动作顿住。
四周静默,落地窗隔音效果很好,他们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外面的人也听不见屋里。
就在这片静默中,宋子京凑到秦砚耳旁,身下的沙发又狠狠凹陷下去一块儿。
“其实你一直在调查松向南的死亡真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