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杜灌了两口豆汁,看向沙发坐着的那人,将油条袋子往他那边推了推:“讲讲呗,他咋去你家睡了?”
宋子京摆摆手拒绝油条:“除了个魂,把人累死了。”
这话一出赵杜豆汁都不喝了,哐当一下把碗搁桌上:“不是,你们除魂去了?他自愿的?”
“我骗去的,他早就不干了,这事我还是知道的。”
这话一出,赵杜咽下油条,不言语了。
赵杜做了这么多年人民公仆,多少还是有点起色。他办公室旁还有个小会客间,平日里没什么人要会见,一般被赵杜用来睡觉。
此时会客间内,秦砚正坐在林徵羽对面,两人之间隔了张桌。
要不说赵杜会享受呢,这么张好桌子上摆着的都是茶叶水果,他平时又不爱喝茶叶,摆出来也是装装高雅,水果估计也都分给了大爷大妈吃。
此刻那张桌上,放了本牛皮纸古籍。
林徵羽双手交叉,身体前倾,手肘搁置在膝头:“秦先生,昨天回去之后我查阅了很多书籍,目前只能给你一个最大可能的推断,并不能明确这个梦境的含义。”
“直说就好。”秦砚点点头,没什么表情。
“一般梦境具有连贯性的不多,但你的梦境不仅连贯,还有明确指向,你应该清楚自己身份的特殊性,这不是普通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目前来说最大的可能推断是,这梦是你前世发生过的事情。”
前世今生这一说对于他们这行而言简直常见到不能再常见,秦砚倒是不觉得惊讶,只是有一点他一直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