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两口面,他突然又想起来:“哥,上次你让找的解梦高人,我回去问了两句,他让我了解下基本情况。”
秦砚疑惑:“什么基本情况?”
赵杜刚吸完一口面,顺手拽了张纸擦掉嘴上的油:“大概就是梦的内容和开始时间?你说着我录个音,回头给人听听。”
说到内容,秦砚开不了口了。
赵杜扔掉纸,正掏手机呢,看他一副便秘的表情,动作也顿住了:“咋了哥?不好意思说?该不会是啥了不得的东西吧?”
秦砚不吭声。
赵杜见他这反应也来了精神,手机都不拿了:“要是一般人做梦,八成是压力太大日有所思,你这体质你也知道,频繁做梦不是啥好事儿啊。”
思索半天,秦砚伸手摸了摸脖颈:“就……梦到我和另一个人,但是我看不清楚他是谁。”
赵杜摆摆手,抓起车钥匙:“成了你也甭说了,先走吧这都几个点了,改天我叫你和他见见再细说吧。”
驱车回到街区,秦砚一言不发。
梨山戏院这事算是结束了,清袖自鲨和师哥以及多年压力有关,再加上家里人不重视,魂魄不散是有原因的,松向南一方面放不下清袖,另一方面也是不想他封烛,这才魂魄现身。
只是他这一出现,就证明了自己不是掌烛人亲脉的事实。
车停到楼下,秦砚下车,赵杜摇下窗户:“我不上去了,您歇着吧。有啥事明儿说。”
车尾灯消失在街巷里,秦砚上楼,还在想松向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