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务部、皇帝啊……”苏燃陷入沉思。
“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小鬼,和我那个傻大哥一样吗?”陈云绝低头叼了根烟,自然地遮挡嘴。
“皇帝?对。”苏燃点头。
“……不错。”陈云绝吸着无烟的香烟,“有需要可以找我,我对李家很感兴趣。”
“……您,一直都站在陈先生那里吗?”苏燃问。
“兄弟总该在一起。”陈云绝脸上微微露出了一点笑,但转瞬即逝。
而此刻,门外又出事了,一个手持手榴弹的男人向装置冲来,然后第一时间被安保智械拦下,检测仪已安装完成,但对男人详细检测后得出的指令却是“活下来。”
“也就是说,袭击议事庭是这个男人的主观想法?”哲思迟疑道。
参会的米夏埃尔兴致勃勃地反驳:“不一定,如果有人让他在袭击和去死之间选择,那这或许就能激活脑控。”
“平等会太疯狂了,陈启星的决策是错的,暴露脑控仪的做法属实不明智。”有人议论。
“不、即使我们不公布脑控仪的制作方式,他们依然可能被脑控,毕竟这些事十有八九都是帝国做的,他们可一直有脑控仪。”苏燃对于这类说法毫不意外,但他觉得他们的做法是对的。
“而且知道的人越多,那么豁免研究的进程就会越快,我始终认为,所谓平等是包括信息的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