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不会允许你的演讲继续下去。”有人提出。
“我会将时间压缩在45分钟,那是命轨强制要求的直播时间。”陈启星说。
“平等会……会步上乌托邦的后尘。”
此言一出,会议室陷入了沉默,他们互相对视,试图在彼此间找到思想共鸣。
他们也找到了。
“我要退出平等会。”
“我也是。”
“抱歉,陈启星,明年那时候我会去给你献花的。”
“抱歉,你太激进了。”
“我不会泄露本次会议的任何内容,但我……抱歉。”
“你的资产打算怎么处置?”有人问。
“我有女儿。”陈启星头也不抬道。
“那么,平等会继承人?”那人继续问。
“苏燃。”陈启星说。
“我需要先退出,但如果你们撑过去,我会回来,你允许吗?”
赤裸裸的背叛,赤裸裸的生意,陈启星却笑了。
“保密,沉默,当天再切割,你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