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晓愣愣地抬头,直直地看向命轨。
“犯人云晓,你曾经声明你的行为不是出自你的本意,而是因为躯体被控制导致的云巫司的死亡,以上情况属实吗?”命轨问。
云晓双唇颤抖,很久很久才狠狠地咬住唇,他深吸口气,说:“不!是我杀死云巫司的!”
测谎仪没有响。
“那么你刺杀云巫司的原因是什么?是否有人指使?”
“是的!是我不熟的人!他们给我钱让我杀人!我只要钱!”云晓斩钉截铁道。
“云巫司所有罪名不成立,无罪释放。”命轨说。
这是荒谬的审判吗?或许是吧。
可有人清白得以证实,所以这是公正的审判吗?
但那被人为隐藏,被冠冕堂皇转嫁走的谋杀罪,就这样被扣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那是正义的彰显吗?
“有罪。”皇帝走了进来。
“云巫司教唆第七皇子谋杀我,有罪。”皇帝说着示意内务部首席斯拉格·霍恩展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