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处处都要压我一头?!”
“师叔还真是心疼你,没有希望了还外出给你寻药!一个废人,有什么好治的?!费时费力!”
丹药入口即化,顾清越被他打出的伤顷刻间便好了,他的脸被秦晋淞掐得生疼。
看着他阴沉怨愤的面孔,顾清越直接冷笑出声:“人不行,怪我挡你路?没有我,我师尊也看不上你。”
“我还想问呢,定丘师伯为什么瞎了眼选你当徒弟?凭你心性差、脾气烂、长得丑、资质低、说话招人笑吗?”
“闭嘴!”秦晋淞暴怒,用力捏碎了他的下巴。
浓血从顾清越唇角溢出,染红了牙,但他连眉都没有皱一下,依旧是云淡风轻、冷漠不屑地看着恼羞成怒的秦晋淞,眼神讥诮。
横竖要故意折辱他,不顶嘴等着受气吗?秦晋淞不敢弄死他,日后别怪他将他碎、尸、万、段!
秦晋淞胸膛起伏,又是这样的眼神,看他像是在看什么跳梁小丑!那些个师兄甚至于他的亲师兄也是这样看不上他却是对顾清越青睐有加!
都是师弟,凭什么区别对待?!他哪点比不上顾清越?!
秦晋淞又给顾清越喂了颗疗伤丹,将顾清越甩开,讽笑了声,“你也就只能逞逞口舌之快了,我资质低?你如今可是个废人,比杂役弟子都不如!”
“是我错了,自降身价来收拾你这个贱骨头。”平白脏了他的手,日后还可能会留下把柄给那些个师兄前辈们抓住。
说起来也是可笑,江年江岁和顾清越平日里好得像亲兄弟一样,顾清越废了还不是第一个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