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允默了下,“好。”
一只兔子让他记那么久,不就是当时随口说了句没他的份嘛。
进了殿内,与外形的七分相似不同,布局是昆山神宫的翻版。
伏轩拉她进主殿,“要不你今日就在我这儿住?总共我也没躺过,都是打坐过夜。”
刚想摇头,唇上就落下他的一个轻吻,“就住吧,嗯?”
清允微懵,“嗯。”
得了她同意,伏轩按着她坐下,手一翻,一套赤色鎏金绘雪法衣出现在手中,“送你的。”
清允手抚上法衣,随后身上的衣物便成了他手上捧着的,赤金与额间的护心石相衬,映得她冰蓝色的眼眸浮起金色。
伏轩没忍住用唇瓣碰了下她发丝,“真好看。”
像是她接受了属于他的色彩。
“你像是在养女儿。”清允想了想,还是道。
身上穿的是他送的,手腕上戴的也是他送的,这一身行头,没一样和他没有关系。
她还是头一回穿如此张扬的颜色。
伏轩屈指抬起她下巴,“对你好,你说我在养女儿?我分明是在养道侣。”
“我觉得你这样有些像我们养小团子。”什么都想给她,见到什么第一想法是她会不会喜欢,会不会对她有用。
“那你怎么不让泠月喊你娘亲?小祁也没喊过你姨母。”看来他没看错,九州他们对泠月都是满腔父爱母爱。
“这个说来话长,不说了,有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