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纤凝去了观辰峰,见赫黎又在晒太阳,道:“师伯,您又晒起太阳了,这桃树苗都比不上您爱晒太阳。”
墨今吾在给桃树苗松土,宋纤凝看了眼,没去和他说话。
“晒着舒服。”赫黎哼了声,“你这丫头回家待了三个月,还以为你把我这个师伯忘了呢。”
“哪儿能,给您带了好菜。”宋纤凝蹲到他身边,“您能喝酒吗?给您带了我祖父的好酒。”
赫黎闻言立马坐起来,“能!还是你懂我!”
“不能喝。”墨今吾站起身,冷冰冰的目光看向他们。
“管东管西,我就喝一杯。”赫黎拿出酒杯,“别听他的,听我的。”
松什么土,什么时候不松,人家来了才松,怎么不回屋里修炼。
见墨今吾沉着脸,宋纤凝递酒瓶的动作迟疑了一会儿,又收回去,“要不,您还是别喝了吧?没有酒,我还带了好茶,酒就给我师尊了。”
师尊的那份已经给了,既然师伯不能喝,都给师尊吧。
赫黎目光幽怨。
“呐,茶叶,您试试,让墨师兄给您泡,我就回妍秀峰了。”宋纤凝拿着酒离开,“吃的有一份是给魏师兄的,他来了您给他。”
不给墨今吾准备了,省得他以为她又要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