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元兆的气息消失在尧天峰,杭星帆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整日整夜地睡不好,一个月后,“楼繁繁”肉眼可见地消瘦下来,她神色萎靡地来找杭星帆。
“师弟,你放过我吧,我以后不差遣你,也不骂你了!”
杭星帆又在擦拭他的匕首,闻言睨了眼她,“可以啊,你给我道个歉吧,自己去思过崖待一个月。”
“楼繁繁”深吸一口气,“对不起。”
“大点声,我听不到。”
“我劝你你适可而止,见好就收!”她咬牙道。
杭星帆抬眼,“又不是我睡不好。”
“对不起!”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行了,去思过崖吧,待不满一个月,不作数。”
“楼繁繁”将拳头捏得嘎吱响,“你可真是睚眦必报。”
“多谢夸奖,若是你半途从思过崖出来,那么你梦里的那些东西,还是会随时找上你的。”
“等我爹出……”
“嗯?”杭星帆不咸不淡地从鼻腔中发出一个音节。
“楼繁繁”愤恨地转身,往思过崖走去。
往后的日子便是修炼、恐吓那个假货,杭星帆将她所有嚣张的气焰都压下去,让她见了自己只能缩着尾巴做人,即便楼尽谊出来了也不敢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