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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不语,握住她的手腕,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我该去换铠甲了。”

他给不了确切的承诺,父亲之死,错综复杂,二皇子是主谋,其他皇子也不干净,谁都不是傻子。

盛夏看着他的背影,起身跟上他。

老夫人得知消息,也过来了,拄着拐杖泪眼婆娑。

沈灼出来,躬身拜别老夫人与李婉,“晚辈拜别,还请长辈宽心,勿要过于忧虑。战事吃紧,便不多话别了。”

“我送你出城。”盛夏跟着他出府,翻身上马。

沈灼点头,也利落上马,与她同驰出城。

送别十里,大军在长亭等候。

盛夏勒马,看着他带离大军,她握着缰绳,远望那道身影逐渐变小。

不久马蹄声又近,她抬头,见沈灼疾驰回来。

沈灼到她身旁,拉停马儿,将一把匕首塞到她手中,“今年的生辰礼,提前给你。”

“你回来再给我不行吗?”

她送他平安符,他送她的都是护身的武器。

沈灼笑着摇头,策马离开,“以后可别哭,弱者的眼泪会让他们更为猖狂。你当笑,让他们以为,你胜券在握。”

盛夏抬头,烈阳灼眼,刺目得将她逼出泪来。

几百年不见笑模样,一笑便是别离。

权势更迭之际,谁都是棋子。她来,究竟能改变得了什么?

直到再看不到那道背影,盛夏才调转马头,往京中奔去,红衣在风中猎猎如火。

到了府门前,下人来牵马,盛夏俯身将趔趄着跑过来的沈烁抱起,看向老夫人和李婉,“祖母,娘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