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本关于战事的话本。”盛夏将话本递给沈凌,“父亲感兴趣的话我借您先看,您看完了再差人送过去给我。”
沈凌接过之后,盛夏快步出去,“不打扰父亲和娘亲了。”
希望沈凌能重视一些粮草问题,也希望他能平安。
武国公府需要他这个顶梁柱。
第三日,沈凌出征了,阖府去送他,老夫人和李婉都面有不舍。
“凌儿,边蛮来势汹汹,万事小心。”老夫人拍拍沈凌的肩。
“母亲您放心,回去吧。”沈凌振臂一挥,“出发!”
沈烁一日日长大,沈灼每日还是去上值,盛夏每日练武。
又到了沈灼生辰,今年他二十了,沈凌不在,便请了德高望重的老太师为他加冠。
宴席过后,盛夏问:“哥,今年我送的生辰礼,你满意吗?”
沈灼目光稍稍停顿在她的笑容上,望进她的笑眼中,点点头,“嗯,冬至你便及笄了,要什么礼物?”
“你送的都好。”
第二日一同去老夫人院中问安,老夫人拉着沈灼的手问:“灼哥儿,你如今也二十了,何时议亲?”
盛夏不由得看向他。
沈灼垂眸道:“孙儿心忧父亲,暂时没有这份心,待父亲回来再议。”
“也好。”老夫人见他无心,无奈又放下这桩话题。
这父子俩,主意太正也不好。
老夫人又拉过盛夏,“小夏,冬至便是你及笄礼,祖母为你请个全福之人来为你梳头。”
“我想让祖母给我梳头,在我心中,祖母便是最有福的全福之人。”
“好好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