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了会被说迫不及待攀附,不改又被说养不熟,总归怎么做都是遭人非议。
沈凌随她了。
秋深时,盛夏的箭术精进不少。
一旁的沈灼道:“七日后会有秋猎,马球,你想去我带你去,你不会骑马,不能比骑射,看看马球也好。”
盛夏看向他,又移开目光,“我想去。”
沈灼将弓放到武器架上,“看人的时候,别躲闪,显得不自信。”
“不看我,想去是因为真的想去,还是因为不想驳了我的话而应承?”
盛夏抿唇,直视他清淡的目光,“我想去。”
“嗯。”沈灼盯着她看片刻,点了下头。
“世子哥哥,我想学骑马。”
“学来做什么?”
“我不爱女红,想学些其他的。听闻我们国公府累世以武得彰,哥哥与父亲祖母对我好,我不想失了国公府风度。”
沈灼见她满脸真诚,点头,“明日有人领你去京郊田庄,那儿有跑马场。”
“多谢世子哥哥。”
沈灼大步离开。
盛夏看着他的背影,几月下来,觉得他只是性子冷淡些看起来不好相处罢了。
第二日去学骑马,盛夏走路都不太自然了,回来时丫鬟说李婉找她,她便去李婉院子。